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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
Aug 10, 2010
先记下,慢慢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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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敢的事儿
Jul 21, 2010
今天我做了件勇敢的事儿:把榴莲带到了办公室。OMG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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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子
Jun 8, 2010
一大早就被蚊子咬,额。
——总比一晚上蚊子跟你聊天好吧?
晚上我采取了措施的,怕啥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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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
May 15, 2010
下午约大学追的女生吃饭,完了逛街。一晃3年过去,她也快毕业了。春熙路的龙抄手,上次跟她吃的也是龙抄手吧,印象中是草堂隔壁的那家店。
回去路上,她提到我现在追的女生,我跟她说我还是不开窍,追不到女生。就慢慢聊到大学时的事情。谈到那会儿她喜欢的男的,谈到我伤心的离开成都,谈到她现在的男友。聊到我的性格,她说无论谁不选择你都是种错失。我笑笑,你在恭维我吧?她说,人无完人。我没有再追问,我宁愿相信这是她的客气。当年就是以性格温和这个理由,她拒绝了我。我曾刻意改变自己,然而谁也清楚,性格这样的东西很难改变。所以,我再没有去追求她,为了逃避,我离开成都,开始漂泊,开始在工作中历练自己的性格。再不去主动联系她,怕自己情不自禁又陷入漩涡。回到成都,我在青羊宫把那支签烧了。心里的结终于解了。
也许,经过这么多年,大家才知道什么是生活情感、悲欢离合。我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性格中某些东西,她说我就是太好,太老实。我还是坚持某些原则的东西,相信君子坦荡荡,讨厌那种城府深的男女。她也开始讨厌跟那些耍手腕的人打交道。
聊了一路,送她回宿舍。我觉得心里坦然很多,喜欢一个人就会在意对方,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。即便我不再喜欢她了,当年的在意终于今天消散了。我不会再为自己的性格耿耿于怀,再也不刻意改变自己,不会在意她跟其他人在一起。我从未怨怪过她拒绝我,不管什么时候跟她在一起总是心情愉悦。谢谢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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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冬天都那么冰冷
May 11, 2010
冬至过了之后,天气就真的开始冷起来了。不晓得为什么,我是如此讨厌这段时间,或许是南方连绵的阴雨天气,冷得让人无处可躲。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北方飘雪的家乡,我还是下意识的觉得我们那儿冬天是如此美好。真是那样吗?现在只觉得每个冬天都是那么冰冷。
北方的冬天必然是下雪的,那会儿我念5年级。冷到一定程度,学校给每个教室配2个炉子,烧炭。对,是烧炭,不是烧煤。炭是一块儿一块儿的,放在炉子里取暖;煤是沫子,丢在灶火里做饭。所以,到了冬天,除了每天打扫教室,我们还有个艰巨的任务就是生炉子。每2个人一个小组,在早上自习前把班里的炉子生着了,通常这两个人是彼此家离得近的2个学生,我和梁美霞一组。每天5点多我就得起来,天还是黑乎乎的一片,我得带着手电筒,要不看不清路。穿上秋裤、毛裤、棉裤、棉腰、球衣、毛衣、棉衣、外套、裤子、围脖、雷锋帽,终于武装好了,开始出发去找她。顺便说下,我从小就TMD讨厌穿巨多的衣服,不是袖子长了就是裤腿短了,弄得我非常之难受,一难受就冲我妈发脾气、哭。我妈有时候耐心帮我揪揪袖子啥的,大多时候没耐心骂我一通,现在还说我脾气坏,小时候穿个衣裳都哭。我仔细想想,我脾气坏估计跟衣服确实有那么点儿关系,所以我喜欢夏天,穿衣服省事儿啊。梁美霞是个卷头发俏鼻子的小姑娘,挺漂亮。那种头发我们那儿很少有,我有点儿喜欢她。
咣、咣、咣,梁美霞~~~我一边敲她家门一边儿喊,带动的是周围的狗叫:汪汪汪……从门缝里看到她家灯亮了,一会儿她就出来了,我们打着手电相跟上朝学校走。记忆中,我们走的是干枯河沟,爬过坡就到学校了,偶尔有几声狗叫,挺吓人的,我总怕狼来了。要是下雪了,我还可能在路上摔一跤。风又冷又大,吹在脸上,转进耳朵里,所以雷锋帽也不管用。耳朵还是要冻红。嘴巴呼出的热气碰到冷空气倒回来就变成了湿气,不一会儿湿气又变冷了,哈在脸不舒服,所以我不喜欢围脖,但不带又冷。最痛苦的鼻涕了,出溜出溜的,就用袖子抹,抹完了,袖子就变成了铁片一样光滑。我妈没少为我那袖子骂我,也不知道给了多少条手绢儿。
到了学校,先得开门。因为每天生炉子的不是同一组同学,所以同学们就想出一个交接钥匙的好方法:找一个特定的地方把钥匙藏起来,第二天那组同学去找。卧槽!闹得跟特务接头似的。现在想来很好笑,一个班放在教室的无非是些书什么的,能有啥贵重东西,还怕偷。但那时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荒谬,还觉得放学后锁门藏钥匙是件神圣的事情,生怕除了岔子丢了班里的东西。钥匙一般藏在门口墙下的第一个砖头下,要不就是埋在土里,要不就是在门头上。我最讨厌放在门头上,还得自己踩着墙,爬上去取钥匙。那手往铁门上一搭,那真叫一个冷啊。开了门,打开灯,就掏炉子了。有时候没电,就点着蜡烛。把炉子里的灰渣掏了,倒了,就找柴火。柴火一般是玉米棒子、秸秆之类。每年冬天,每个同学从家里捐献一尼龙袋秸秆,基本就够一个冬天用了,炭是学校出的。生炉子的过程是这样:把秸秆儿折成一截儿一截儿的,塞进炉膛,用点燃的纸从炉膛下的出灰口引火。等秸秆儿着了、火旺了,丢小块儿的炭进去。一定要丢小块儿的,炭块大了就容易把火压灭了。然后用小簸箕在出灰口煽火,要不火不旺,炭有时着不了。要命的是,有时候天又黑,出去捣炭的时候手又冷,容易把石头当炭捡回来。石头怎么会点着嘛?生炉子是个技术活,有时候炭不完全燃烧,光秸秆儿燃没了。就得把炭掏出来,重新放秸秆、重来,中间就不说烟很呛人了。
现在说来简单,但那时对我而言,生炉子太痛苦了,天儿又那么冷。我记忆里好像都是梁美霞帮我生的炉子,我负责准备工作和掏炉子。我记得一次她生病了,我一个人实在生不着,一怒之下跑回家,喊我二哥帮我生着了。所以,之到现在我还是不会生炉子。念完5年级,我的到城里念初中了,那儿是暖气,再也不用生炉子了。美丽善良的梁美霞也转学了,我再没见过她。再后来,我到南方念书,这里没有暖气,更没有炉子。冬天不下雪而是下雨,穿再多的衣服都觉得冷。不像小时候,在外面疯够了就回家烤炉子。顺便在炉子上烤花生瓜子,在炉膛下烤红薯山药。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炉子,那丝温暖,那个善良的姑娘。 -
51
May 2, 2010
51干嘛呢?
——吃饭、喝、吹牛。
52呢?
——吃饭、喝、吹牛。
53呢?
——吃饭、喝、
?咋不吹牛了?
——牛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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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
Apr 30, 2010
我性格最大的悲剧就是跟那些女的处得处得就成了朋友,怎么也变不成爱人。有女生缘,却无一段姻缘。
剪完头发,一个小妹儿给我洗头。
你是哪里人?
——???
你是不听不懂我说话呀?
——我听的懂四川话
你不是本地人吗?
——我是北方人,在这儿上班。
就在附近上班么?
——不是,在××呢。
这么远呀,那你几点钟起床啊?
——6点半,我得坐2个小时的车。
那还好,不是特别早。你是做什么工作呢?
——×××。
那工资很高吧?
——一般。就$$$$多点儿。
你老婆也在××上班吧?
(终于聊到情感了,依我以前的经验,陌生的女生一般10句之内就会跟我聊到情感,上一次的谈话是跟我的邻居)
——你觉得我像结婚了哇?
呵呵,那就多大了?
——我猜你大概是18到20的样子。
嗯,我23了。
——哦,那我也大你不了多少,也就一两岁。
你25了?
——嗯。
你有女朋友吗?
——干吗?
没什么,就是问问。
——唉,就是没有啊。
不回吧,是你太挑了。
——现在女生一谈就是房子啊什么的,累。
不是呀,我就不觉得。房子嘛,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啦。重要的是对女生要好。
——你现在还相信爱情,等你过了25岁就不这样想了。(我一下就觉得她肯定没23岁)
不是啊,我男朋友也说要买房,我就说有得住就行。
——你做这行多久了?
半年了,有段时间没做。后来我男朋友开店,就又开始做啦。
——你男朋友也是这个店的?
嗯。
——你住在楼上?
不是,在街对面。
——我也住哪儿。
不是吧?说不定我们是邻居耶。你姓什么呀?
——×××(给了她我名片)
哦,我姓张。我其实才19岁。(我果然猜中了)
——张小妹儿。
嗯,他们都这样喊我。 -
谝
Apr 22, 2010
从小就喜欢买文具,到现在还是,看到喜欢的就想买。总是对那些老的东西有种怀念。就谝下自己喜欢过的文具吧:
钢笔,现在很少人用了,即便用也是那种牌子货。我最喜欢的就是英雄了,二哥不用的给我,我不用的又给妹妹,就这样不知道用坏过多少支英雄,喜欢那种小笔尖老式的钢笔,还有一种就是一头是包尖,一头是铜头圆珠笔。小时候就是弄不明白怎么轻轻一旋转那个圆珠笔就可以用了,为此不知道祸害过多少支笔,挨过多少次骂。
圆珠笔:还是英雄,那种老式的铜头笔芯,用完了,可以放在蜡烛上烤下,然后一吹,就变成了鱼漂。要不就是把气门芯灌上水,用圆珠笔笔芯做成枪,夏天打水仗。最缺德的是把止血带也灌上水,那可不是一个级别的,水力巨猛。后来到城里,发现那个嘉辉柏也不错,可惜那种铜头圆珠笔很少见了。那种经典的一头圆珠笔,一头可插蘸水笔尖儿的就更少见了。
中性笔:我无法对这个产品产生兴趣, 不晓得是为啥子,就像是讨厌那种不难不女的风格一样。平心而论,我用过最好的是一个叫爱好的牌子。
铅笔:还有什么比长城牌铅笔更值得我喜爱涅?马培德也不错,尤其是那种三角笔杆,握起来很舒服,橡皮头也做得很好。巨讨厌中华牌的铅笔,莫名原因。
自动铅笔:很少用了现在。没有什么能代替铅笔和钢笔在我心中的角色。嘉辉柏还是很不错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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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谝1
Apr 18, 2010
发现身边的男淫们:
1.射手的基本很花心会泡妞
2.魔羯的基本从来不缺女人
3.天平的基本受欢迎很悲情
4.双子的不晓得天天在想啥
5.天蝎的心计挺重想得很多
6.双鱼的基本写字儿很幽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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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克力
Apr 17, 2010
今天伤心的下午,我在路边等人,给了清洁工阿姨的小女孩儿一颗费列罗巧克力球,她很高兴。跳着对她妈妈说:那个叔叔给的。她一直在翻垃圾车里的一个白色钱夹,里面有张社保卡。没人跟她玩儿,我就给了她一颗巧克力。

